| 毅鑫's profile剑是空,心是空,空也是空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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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02 曾经沧海难为水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。 错了。男孩听到女孩吟诵德的诗后说。 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男孩自信地摇头晃脑地说。 爷爷背这句诗时,就这种神貌,俨然一书生模样。 对,就是对,我说对就是对!女孩不服气的反驳男孩,小嘴高高地翘起。 你又不是寓公怎能除却巫山?女孩问。 男孩苦笑着不知说什么好,只是倔强地说爷爷教的,就是巫山。 乌云!你再说巫山,以后就不和你玩了!女孩说不过他,其实她也无法挑战爷爷的权威,爷爷那可是有好多好多的书呀! 好!是乌云,不是巫山,我错了! 那你再背一遍!女孩抬起头,两个小辫在脑后微微颤动。 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(乌)……云不是山。背完男孩开心的笑了笑,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,照的男孩的笑异常明媚。 男孩拉着女孩的手,捡拾着各种各样的落叶走出了那虫鸣雀跃的树林。 那一年男孩8岁,女孩7岁。 一次语文考试,古诗填空,其中便有“曾经沧海难为水”这一句,要求写出下一句。 男孩拿着大大的红叉去找女孩,女孩笑了笑,给了男另一个红叉,两个人相视会心一笑。 男孩看着自己故意的错误,问自己,那块乌云会永远氤氲那座巫山而不见吗? 一根红线穿过一块石头的身体,揽过女孩白晳的脖颈。 它没有玛瑙的光滑琉璃,也没有翡翠的璀璨剔透。 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。 女孩的嘴唇吻过石头的身体。 男孩的嘴唇吻过女孩的额头。 女孩每每都会攥着石头念着男孩的名字,只有那样女孩才能美美地进入梦乡。 那一年,男孩10岁,女孩9岁。 上了初中,女孩买了一辆新自行车。 女孩说,你教我! 男孩应允地使劲点头。 女孩笑着说男孩的头就像拨浪鼓,男孩只是微笑地看着女孩脸上阳光的斑驳。 当女孩坐在后座上拍打着男孩后背,让男孩追赶前面的伙伴时,心想,我要一辈子坐车。 那一年,女孩喜欢上了古惑仔,便怂恿男孩去打架。 男孩从校园打到了郊外,女孩在旁边看着欢笑。 一次男孩被别人打伤,住进了医院。 女孩趴在洁白的病床上说,以后你再打架,就不理你了。 窗外的喜鹊叫得欢畅。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。男孩心中默默背诵着。男孩说,以后不打了。 那一年,男孩15岁,女孩14岁。 高一,女孩要学画画,男孩便骑自行车用三个小时去市里给女孩买画笔和颜料。 女孩对男孩说,我想画出飞翔的样子,却没有灵感。 男孩转身从阳台跳了下去。 后来女孩说,当时只是想感受初吻的感觉。 高二时,女孩对男孩说,我不想学画画了。 男孩说,好呀! 女孩说,我想学跳舞。 男孩又说,好呀! 男孩知道女孩决定的自己无法改变,不如答应她。 就像,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。 于是男孩为女孩找到最好的舞蹈老师,每天用自行车接送她上下课。 女孩对男孩说她舞蹈老师跳的舞很棒,人长得很帅。 男孩看着女孩神采飞扬的清秀脸庞,转过头说,哦。 高三那一年,女孩说我不学跳舞了。 男孩说,好,那我们一起考大学。 女孩说,你以为你是谁呀! 男孩看着女孩转身离开的身影,默念着,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。从那以后,男孩再也不敢对女孩提出自己的看法。 第二天,女孩找到男孩说,我要考大学! 男孩说,好。 填志愿那天,男孩抄了一遍女孩的志愿表。 女孩没好气地说,为什么抄我的? 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。男孩说。 那一年,男孩18岁,女孩17岁。 那一年,男孩考进了大学,而女孩落榜了。 男孩陪着女孩度过了一个冰冷的酷夏。 女孩说,我要复读,考大学。 男孩说,好啊!男孩像往常一样的平淡而坚定。 男孩离家读书的那天,女孩没有来送他。 男孩翘首企望,视线迷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。 火车拉长男孩绵绵的思念,长长的汽迪淹没了男孩无法言表的忧伤。 女孩躺在满天繁星下,攥着那个有红线穿过的石头泪流满面。 今天男孩走了,她躺在站台的柱子后看他四处寻找的眼光,无比心痛。 他就像一个丢失了玩具的孩子,在无助中哭泣。女孩看着被夕阳拉长的男孩高瘦的身影,居然第一次感觉到他竟是如此孤独。 火车的长鸣带走了她的思念和最爱,女孩蹲在柱子脚下哭得肆无忌惮。 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。女孩想,男孩还会记得吗? 女孩每天都看着那块有红线穿过的石头发呆,不自主地便会在纸上写满男孩的名字。 男孩给女孩打电话,说着不冷不热的话语,安慰着紧张复习中狼狈不堪的女孩。 女孩哭着在电话那头说,你一定找女朋友了。 男孩使劲地摇头说,没有! 暑期回家,男孩去找女孩,女孩却搬家了。 听人说,女孩高考落榜了。 男孩躺在床上,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直到眼泪无法抑制地外泻。 那一个夏天,男孩19岁,女孩18岁。 男孩对女孩说,等我,等我毕业了,我娶你。 女孩摇了摇头,我有男朋友了。女孩说。 男孩想像往常一样说好啊,可他已经哽咽地无法开口。 又一个假期,女孩哭着对男孩说她男朋友经常打她。 男孩跑到火车站,去了女孩的学校,看到一个满脸胡渣子的男子对正哭泣的女孩大嚷。 男孩没等对方反应便一脚踢倒了对方,拳脚相加。 忽然他想起,曾经答应女孩不再打架的。 男孩牵着女孩的手说,跟我回去。 女孩哭着说,晚了,已经晚了。 男孩不知道女孩为什么说晚了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听到,抑或是自己内心的声音。但他明白,女孩不想告诉他的,就算他问,也不会告诉他。男孩看见女孩脖颈上的那根红线,想起了童年的那块普通的小石头,那句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”的诗句。 半个月以后,男孩陪女孩去医院。 女孩怀孕了,怀上了别人的孩子。 路两旁的树叶随秋风翻舞,男孩的心却异常平静。 枯叶落在平静的湖面,激起层层美丽的涟漪。 医生苦口婆心教育了男孩一大通后,让男孩好好照顾女孩,回家炖只鸡给女孩补补身体。 男孩揽着憔悴的女孩向医生使劲地点头。 男孩的嘴唇吻在女孩白如纸的唇上,说,我们回家吧。 女孩没有吱声,许久,她摇了摇头。 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。女孩走时对男孩说。 那一年,男孩22岁,女孩21岁。 至那以后,女孩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,消失在男孩的生活里。 男孩的手机里传来的始终是系统的盲音。 男孩参加工作的那一年,终于狠下心来删除了那串熟悉的号码。 男孩每每知诉自己,那只是自己不经意间的一场梦而已,她根本是不存在的。 男孩的工作如鱼得水,受到领导的青睐。公司里几个优秀的女孩主动向他表达爱意都让男孩冷冷地拒绝了。 男孩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容不进别人,只是内心深处有种无法抹去的感伤的悸动。 后来公司里的人都认为男孩性格孤僻,甚至有人怀疑男孩是同性恋者。 一年后,男孩辞去了部门副经理职位,回到曾经有他美好回忆童年的家乡。 那片树林,那条小溪,那轮明月,那满天繁星,都和往常一样,只是…… 曾经沧海难为水,……男孩无法再吟出下一句,泪流满面的样子说像个孩子。 男孩不知道自己吟出的下一句是“除却巫山不是云”,还是“除却乌云不是山”。 男孩微仰脸庞让树林的微风吹干他那潮湿的眼眶。 无意间男孩看到一则新闻: 一艘由广州驶向新加坡的客轮遇海难,死亡百余人,失踪几十人。 男孩十指交叉放在胸口闭上眼睛默念着什么,心中有种莫名的悸动。 岁月流走,男孩已经25岁了,父母焦急地为他找女朋友。 男孩不知道如何拒绝父母的要求和亲朋的热情,况且给他介绍的女孩子都特别优秀。 男孩决定和一个并不算优秀的女孩结婚,因为她长得很像他失去的那个女孩。 婚宴那晚男孩躲在热闹的角落,看着同学和亲朋的笑脸,眼中朦胧地映出了女孩那颤动的两根小辫。 他信手在报架上找了份报纸看了起来。 一个名字中跃入他的眼底。 不可能的,怎么会呢?男孩自言自语道。 男孩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拨通了那起发生在一年前的海难遇难者处理办公室的电话。 挂了电话,男孩呆呆地看着宾馆里霓虹闪烁。口里重复着一句话:不可能的。 那一天的新房只有新娘一人独居。 那一年男孩26岁,女孩24岁。 男孩独坐在书房品茶看书时,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跑进了他的书房。 爷爷,爷爷,琳琳说你教我的那首诗错了。小男孩高昂着头看了看小女孩,然后期盼着爷爷赞许的话语。 男孩抚摸着小男孩的头说,哪首诗? 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。男孩自信地说。 不对!小女孩不服气地说,是除却巫山不是云。 哦,原来那块乌云一直氤氲那座巫山不散呀。男孩心想,居然不自觉地把当初的那句诗错教给了自己的孙子。 男孩现在已经做爷爷了,也有那长长的胡须了。可他还是无法改变这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”的诗句。 他用另一只手抚摸小女孩的头说,琳琳说的对,是爷爷教错了。 小女孩撅了撅小嘴,朝小男孩做了个鬼脸,便拉着小男孩的手跑出了书房。 当年琳琳的父母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她来找男孩帮起名字时,脑海里居然浮现了当年那个任性的小女孩的名字。 现在这两个孩子太像当年的他们了。不知不觉泪水居然滋润了眼眶。 男孩一次出差去海南。在一家珠宝行,驻足在一个穿着红线的珍珠旁,据售货员说从蚌里取出来时就是如此,绝对自然形成。 男孩心绪就像潮水一样澎湃。 一根红线揽过小女孩白晳的脖颈。 谢谢爷爷,小女孩说。 小男孩拉着小女孩的手走出书房时,小男孩吟诵道,曾经沧海难为水…… 小女孩接道,除却…… 他没有听到小女孩的回答是什么。 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乌云不是山。他自己吟出了在脑海里根深蒂固的诗句。 当小男孩和小女孩再次跑进爷爷的书房时,爷爷已在书桌前安详地睡下,永远不会再抚摸他们小小的头了。 那一年,男孩72岁,女孩24岁 August 01 回忆玛丽·安 我真的有很多的话想对你说,但却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。总之,谢谢你,带给我那么多的牵挂、思念、感性及其它……
我们只能作为朋友,因为我深知你我之间无论爱有多深,笑得多真,到最后只是随缘逝去。没有一分可停留。于是,我一遍遍提醒自己,不要爱上你,但我们确实爱着,也分明珍惜着。可是我经日患得患失,惶惶欲坠的心脏充满了不安和危机,我无法沉醉,必需清醒着警戒着,随时调整着一言一行,担心这不被祝福的感情以及那些脆弱的友谊。似乎幸福会像风儿一样随时飘去。
其实,我只是被荡在幸福与忧愁之间了,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绪,每隔一分钟便会被假想的悲剧冲刷,因为我的心如此不平静,所以在我们独处的时间里,在笔纸间,那爱透着犹豫和冷静。我一次次的走到幸福的边缘,却不知一次次正与它擦肩而过。原来,太在意,竟然没有投入。
当爱情已经离开,或者说当你我走到了分离的驿站。我才发现你的名字早已填满了我的记忆。于是,无数种感觉在心里翻涌。我听见我们从前清淡如水的谈话,原来每个字都是最深沉的承诺。每一次临别时转身的一瞬和回眸时的刹那,都是最热切的难舍难分。当我终于发现爱情的完整时,那大门已经关闭。
人生毕竟有太多精彩的故事,而人们却往往走不进故事的情节里,就像我只能在静夜中想你,只能隔着栏珊去爱你。我只愿每一片云彩都能捎给你我的深情地祝福。
没有了爱,我沉浸于一种单纯的宁谧祥和之中,因为我确知,从今以后,我不必担心还有什么可逝去。
可是,一个个有关的细节,却常常要唤起我的回忆,也许生命中有些东西最令我感动和不舍。就如同这爱,像一场梦,却有人情愿守在梦里,痛苦着,却也快乐着,希冀着……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遗憾,比如我,因为爱,因为怀念,因为不再相见……
《回忆玛丽·安》
那是蓝色九月的一天,
我在一株李树的细长阴影下静静搂着她, 我的情人是这样苍白和沉默, 仿佛一个不逝的梦。 在我们头上,在夏天明亮的空中, 有一朵云,我的双眼久久凝望它, 它很白,很高,离我们很远, 当我抬起头,发现它不见了。 自那天以后,很多月亮悄悄移过天空,落下去。 那些李树大概被砍去当柴烧了, 而如果你问,那场恋爱怎么了? 我必须承认,我真的记不起来, 然而我知道你企图说什么。 她的脸是什么样子我已不清楚, 我只知道:那天我吻了它。 至于那个吻,我早已忘记, 但是那朵在空中漂浮的云, 我却依然记得,永不会忘记, 它很白,在很高的空中移动。 那些李树可能还在开花, 那个女人可能生了第七个孩子, 然而那朵云只出现了几分钟, 当我抬头,它已不知去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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